一行人继续向前走去,彭优死死地拽着我不满道“你真的太变态了,快告诉我,下一个什么时候出现?”
“我不,那就没意思了”我好笑的看着他,“别人都是鬼吓人,我全凭你的反应寻找刺激,如果都告诉你,那我岂不少了很多刺激,绝无可能。”我摇着右手还自由的食指。
他冲我翻了翻白眼,将我搂得更紧,说来奇怪,这人的绅士风度还是很足,虽然害怕,但确实从没做过推我出去这种丧尽天良的渣男行为。“变态。”却也没再说什么,如果我再能高大点,我怀疑他能把自己塞进我怀里,就像前面的那两对较弱可爱的小女朋友一样投怀送抱。后面的他充分展示了女友力,告诉我真的不配当一个女孩子。等到一行人终于到了出口,他丢下我狂奔而去,看着外面的霓虹灯和拥挤的游玩人潮,他感叹道恍如隔世。
夜晚总是充满生活气息,每每这个时候总是喜欢和他坐在路边,吃吃烧烤,虽然在有些人眼里脏乱不堪,可是却充满了烟火气,自在是它最原始的冲动,我可以不计形象,放肆撸串。
等到回到家,已是精疲力竭,瘫在沙发上开出一罐新啤和渣渣彭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我一直想问你,”他突然说道,“如果···为什么要吃安定?”
“哎呀,真没犯病,婆婆妈妈,怎么还纠结呢?”我无奈的锤他一拳,“我真的就是想早睡,所以磕了两片,两片而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