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梳理着梦里的信息,一点点记录下能确认的点梦里的正主才会知道我,有形的物体可以触碰,梦里的时间就是现实中的时间,只要设好闹钟,外界声音传达给我,我便可以醒过来。
解释不通的是,为什么有些晚上没有做梦,为什么可以去到董冰的梦里。这两次做梦之间有没有必然的联系,不能确定的是是不是周末才会做梦?我努力的回忆着可能忽略的点,将自己暂不能解答的疑惑一一记下来,好去寻找答案。“啊·······好烦啊。”烦躁的揉了揉头发,不喜欢计划之外的事情。在无数个暴躁安静暴躁安静来回切换后,我终于恢复了平静。接受了现实,并做好万全的准备。
以后不论还能不能再梦穿,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穿好一点,不能每次都穿个睡衣光着脚丫子跑。还有下次试试衣兜里的东西能不能带入梦中,看看怎么才能回到原来的梦里,我想回去看看董冰怎么样,我想回去和苏易柏好好道个别。相信总有一天这些可以解释。
听得外面大门开闭的声音,彭优回来了,紧随而至的便是那贱兮兮的叫声“佩奇,出来吃饭了。”
“知道了。”整理好思绪,我离开了房间去洗漱。
吃饭的时候,彭优突然问道“你知道董冰吗?”因为他从来不追星,为什么突然这么问。“知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