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感觉到了泪意,多少年没哭过了,这个梦倒是做矫情了,我努力的睁开了我早起的卡姿兰迷茫近视大眼睛,便被彭优那张大脸和那紧张唤我的神情吓到了,“要死啊”感觉自己快要脑震荡了,伸手想给他一巴掌,“我就要亲到苏易柏的嘴了,你个渣渣。能不能再晚来半分钟。”
“你才要死”他语气凶狠,却一手将我提溜起来拥在了怀里。
“神经病啊,我好晕,你快放开我”我撕扯着拉开他,刚刚放弃了苏易柏的怀抱,你抱着有什么用,还不如做梦呢。
“你睡多久了?怎么不去上班?要不是你公司的人打电话给我说你没去上班,打你电话又关机,我至于这么火急火燎的吗?说你昨晚干嘛去了?”他脱口而出。
我晕乎乎的拿起手机,没电了已经。“上班?今天周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