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折腾得厉害,司琅原本想放过他,偏偏程榭之恶劣得不作不死,再一次成功把自己作没了,导致他此刻身体上的疲惫与酸痛感半点消除的痕迹都没有,反而加重了。
他在这方面格外热衷主动招惹司琅,出于某种不知道是情感还是理智上对人与人之间关系的不信任,只有在最亲密的时候,程榭之才能感到一种稳定的心安。
这是我的恋人。只属于我一个人的。
他压下喉咙里断断续续的呜咽,忍不住想。
……
早在程榭之抬头仰视天花板的时候,司琅就已经醒过来。他侧过视线看被稳稳禁锢在怀中的人,昳丽的眉目如一株沾染水雾的桃花。
“怎么了?”
他低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带着隐约担忧。
程榭之压下心底对梦境那一点奇异的悸动,摇了摇头,“做了个梦。”他说完这一句嗓音随之低下去:“我已经很久没有做过梦了……感觉不太像是梦,像是我忘记了什么东西突然想起来了。”顿了片刻他还是说。
司琅闻言眉目紧绷,脊背都不由得僵直两分,瞧上去他才更像那个失去某段记忆的人。
“很重要的东西吗?”
“可能曾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