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小侯爷焦头烂额,左右为难,整个候府更是鸡飞狗跳。
叶禾月不由得庆幸还好自己没有嫁过去。她摇摇头,也不多加理会,只一心一意忙起自己经营的绣坊来。
程榭之把这事当笑话听,觉得唐子衿可真是个妙人,到哪儿都腥风血雨,偏生她全然清白无辜,万般可怜。
系统也关注着事态的发展,它有些疑惑地对程榭之道:“唐子衿身上的气运小消失了,重归天地之前我捕捉到了一部分。”
“原来气运也会消失啊。”
系统有点感慨。
“唐子衿的气运来自能够庇护她的唐国公府,如今树倒猢狲散,她没有尊贵的身份,自己又立不起来,还有什么气运?”程榭之倒是一点也不觉得奇怪,“世间的事情原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人的命运和气运当然也会随之改变。”
系统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又说:“下一个世界要跳跃的时空坐标有点远,幸好我们已经收集了不少能量。我感觉下一个世界可能有点特殊,宿主,你要尽快做好准备——虽然我知道现在您忙着谈恋爱,但我还是提醒您一句。”
“如果你不能尽快排除故障,给我一个稍微正常一点的身份。那么我做再多准备也没有用。”程榭之微微一笑,说不出的嘲讽。
系统委委屈屈地滚到角落,再一次开始排查原因。
程榭之垂眼,腕骨上套着的鲜红珠串如血,鲜艳夺目。他无声地呼出一口气,还是没有去碰手腕上的珠子。
……
在程榭之几乎要忘记,他还坑蒙拐骗过来燕琅一个道歉礼物的时候,年轻的帝王处理完奏折,突然开口:“我找钦天监算过日子了,下个月初八是十年难得一见的大吉日。我们那天成婚好不好?”
他征询着程榭之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