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谢兄台让房,小弟略备酒菜,不知兄台可否赏光?”
“在下从不饮酒。”沈稷说完就要关门。
“啊——”青年一只手不知何时伸了进来,正好被沈稷紧紧关上的两扇门掩住,痛得他一声惨叫无比凄厉。
“ 还有什么事!”
“嚯嚯嚯 兄台,这就是你的不对了,有道是在家靠父母除外靠亲朋,在下此来只为表达谢意,你怎么反而无理伤人 ”青年揉着自己的右手颇有些责怪之意,沈稷看得出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因为他那手不过轻轻一夹便已经红肿里隐隐现了紫色,因此被他这么一说反倒有些羞愧。
“不好了!失火了!县衙失火了!”窗外忽然喧闹起来,眼看着后衙就冒起了火光。
“哎,兄台,你去哪?”
沈稷二话不说背起长弓就要走,青年却拦在了他面前一脸的好奇。
“滚!”
沈稷怒了,一把将其推开之后三步并做两步就出了客栈大门,转眼便踪影皆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