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了解更多的、更多的……我没见过的秋也……
兰堂对他说的话,他怎么可能会忘掉。
——你要见我吗?
nui(是的。)
——见我卑劣的、狡诈的、把自己的命赌上去的模样吗?
nui(是的。)
——我会很难看的,会努力不哭出来。
jet039ai(我爱你。)
麻生秋也仿佛能听见法国人轻柔的回答,那是世界上最优美的语言。
他低头亲了金属质地的银白袖针。
“如你所愿。”
……
晚上六点半,司机田中负责送麻生秋也回家,行驶路线专门绕了道,他也意识到了麻生先生近期的刺杀事件,小心翼翼道“麻生先生,您不如住在本部,这样外面的人根本不敢刺杀您,等晋升准干部后,可以让异能力者贴身保护您。”
麻生秋也说道“田中,躲是不可能躲一辈子的。”
田中纠结地通过反光镜看他,认为对方不会记恨便说道“命最重要啊。”
黑手党的争斗有一个规则,不会伤及普通的亲朋好友。
“田中。”麻生秋也忽然说道,“我要是失败了,你记得即使换一个岗位,去底层打杂也好,去为港黑成员收尸体也好,把我的事情忘掉才安全。”
他微笑地注视着前座。
田中没有发现,对方熟悉的笑容里有着一丝看淡危险的漠然。
距离家近了——
他的恋人的容颜在脑海里清晰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