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干中脑已经切除。”
“心脏瓣膜……”
“皮肤组织……”
不大的生物实验中此刻却像是手术病院一样,一群人围着龟男的尸体进行各种各样的解剖工作。
事实上在这里的不光有东京各色的生物学家,还有日本各类的手术专家以及顶尖法医。
论起来解剖人体,对人体各部位的了解,房间中的每个人都是个中好手,尤其是几名法医和手术专家,每天都与人类的身体打交道,解剖起人体来不要太熟悉。
但如果是龟类的、水生生物的,就两眼一抹黑的麻爪了。
天可怜见,他们也就在上学的时候用兔子什么的练过手,乌龟……这真的没有。
而当龟与人类结合在一起——医学专家懵了,一众生物学教授也懵了。
这太过分了,历代的解剖学大佬们恐怕都没想过这个问题。
不是二十年脑血栓,不会去思考乌龟加人该如何解剖。
可不解剖不行,这样一个不可思议的问题已经摆在了现实前,双方人马只能快马加鞭半摸索半实践的疯狂解剖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