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笑得合不拢嘴,“长宁,你瞅瞅,皮成什么样了,都是圣人惯的!”
想到昔日爱人,郑嘉柔笑得越发温柔。
李玺腻到太后跟前,腆着脸撒娇,“要惯也是祖母惯的,圣人才不惯我,前几日还要拿鞭子抽我呢!”
“胡说。”太后看??眼郑嘉柔,隐晦地解释,“哪次不是你调皮捣蛋,把圣人气得不???才吓唬吓唬你?可有一次是真??”
李玺嘿嘿一笑,“还不是因为我讨人喜欢,让他下不去手?”
“???,别贫??。不是说要上课了吗,快去吧,仔细到得晚??又被夫子?板子。”
“明日就换了那个郑夫子,还让书昀教我。我也不再上那个什么弹琴唱曲的课了,他还不如书昀唱得好听。”
记仇??小福王暗搓搓告??个黑状,这才恋恋不舍地走??。
郑嘉柔??心也跟??出去。
太后轻叹一声“去送送吧!”
郑嘉柔顿了下,到底没舍得推辞,盈盈一拜,快步追了出去。
李玺还没出长乐宫,正跟守门的小宫人讨甜瓜子吃。小宫人知道他脾气好,壮着胆子不肯给他。
李玺抢瓜子??工夫都不忘显摆“你知道这是给谁吃??吗?大理寺少卿,学宫里??魏学正,让他吃到是这瓜子八百辈子修来的福气,回头定能投个好胎。”
“你若不给,就是挡了这小东西的造化,明日变个瓜子精,大半夜掀你??被子去!”
宫人被他逗得笑弯了腰,把一纸兜??甜瓜子全塞给他。
李玺也没白拿,掏了一串钱丢给她。小宫人并不如何欣喜,显然已经习惯了。
郑嘉柔站在廊下,泪珠再也止不住,夺眶而出。
这是她??孩子。
她想了十六年,念了十六年??孩子。
她唯一??骨肉。
回廊那头,有人重重地咳嗽一声。
郑嘉柔回首,不期然看到了那个日思夜想的人。
在她回头的瞬间,李鸿已经先一步转过身,背对着她,假装自己只是在看风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