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里出生的那一年,是皇后出轨,宁县恐袭。
这两件事就够大了,如今看来还要再加上一件王默叛国。
这么多巧合凑在一起发生。
还都是同一年。
说这些事之间毫无联系,黎里都不信。
帝都的水有多深,黎里已经从楚侯身上领教过了。
“政局这事吧,真真假假、亦敌亦友,说不清。”吴琰低眸看着自己手心的那朵花,“我爸说不是什么好东西,他卷进里头丢光了朋友,让我离远点。”
黎里也这么觉得。
可是——
“光离远点有什么用。洪水滔天的时候,你离的再远都逃不掉。”
吴琰颇为惊讶地看向黎里。
可黎里还是那副平平淡淡,对大多事都不感兴趣的模样。
她见吴琰看她,提起嘴角笑了笑“不过没关系,等我造好了方舟,洪水来的时候,也会让表哥你也一起上来的。”
吴琰眼眶微红。
可他太了解黎里了,所以问“票价多少?”
黎里忍着笑“不多不多,你站我这边就好了。”
吴琰嘀咕“你回来后,我哪次没站你这边。太子殿下都生我气了。”
黎里耳尖听了一句。
她瞧着吴琰,正要说什么,又被吴琰拉回正题。
“好了,接着说圣礼。”吴琰拦住了黎里止不住的提问,“圣礼的种类说繁杂也能归类,说简单倒也多样,它是有点传承性的。”
“比如我们吴家——虽然大家的能力千奇百怪,但大多都还是能被归于‘木’中。”
“太子殿下也是一样,他和陛下都能控制‘风’。只不过陛下擅长飞纵,太子殿下不仅能御风,还能将风变作自己的武器。”
“君瑶也是一样,他的能力虽然看起来可怕,但终归能被归入‘金’中,所以我一度怀疑他是不是韩侯家的。不过后来我想了想,韩侯应该生不出他这模样的儿子,嗯,应该是凑巧。”
黎里听完沉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