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因为说出了无惨的名字,一个上弦鬼就这么毫无抵抗之力地死掉了??
开玩笑的吧……
“不是玩笑。”产屋敷耀哉摇头,“正像我刚刚说的那样,无惨他……是个怕死的胆小鬼。”
“这样一个胆小鬼,对自己的信息当然是会绝对保密、不允许下属以任何一种形式,向外透露与自己相关的任何情报。”
而所谓的鬼,都是无惨将自己的血分给原本是人类的人们——如果对方能够承受得住这份鬼王之血,并能被改造成功,就会由人变成为鬼——用这样的方式“制造”出来的。
“既然他们接受了无惨的血,说不定这就是无惨血鬼术的一种,会在有鬼试图向他人透露他的情报时,瞬间通过他留在对方体内的血液,予以像刚刚上弦之二所遭受的那种……‘制裁’。”
“这么说,”悲鸣屿行冥手中默数着佛珠,语气中带着几分困惑,“‘不能泄露与无惨相关的任何情报’,这应该算是鬼之间约定俗成的某种禁令吧?”
“身为上弦之二,应该也很清楚这条禁令才对。为什么……”
为什么明明是在刚刚那样十分不必要的情况下,童磨却主动说出了无惨的名字?
“因为对他来说,已经都无所谓了。”
产屋敷耀哉云淡风轻地说。
柱们和乔温闻言都是一愣。
年轻的鬼杀队当主回身看向自己的孩子们,见他们齐齐傻傻望着自己,嘴角不知什么时候消隐去的笑意,又重新悬挂了上去。
他抬手,挨个儿摸了摸他的孩子们的脑袋——包括乔温在内。
“他不是说了吗?他其实无所谓泄露无惨的情报。”
产屋敷耀哉说。
“虽然我与他见面的时间尚短,此前也没有过接触,但从大家的描述来看,他应该相当聪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