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整个偌大的旷野,成了唐军尽情屠杀的场地,漫坡遍野溃逃的清军,则有如疯狂逃命的牛羊猪犬,任命唐军追杀砍死,根本就没有任何保命的可能。
更可怕的是,在这样的四散溃逃中,即使有零星的清军军兵想要投降,也立刻被杀红了眼的唐军士兵,或砍或捅,登时杀毙,断不留情。
只不过,两条腿的步兵,如何跑得过四条腿的骑兵,最终,约有七千余人,被唐军骑兵截断了所有退路,眼前着就要将他们全部包围剿杀。
这批人当然明白自已的命运,他们纷纷跪地,面对唐军越来越逼近的冰冷刀锋,磕头不止,请求投降。
最终,还是唐军主帅段时下达了止杀的命令,投受了这数千残存清军的投降,这场激烈的战斗,暂告一段落。
至此,近两万名清军中营兵马,仅有约两千余人侥幸逃得性命,另有七千多人成为唐军俘虏,其余的一万余人皆被唐军宰杀,整个战场上,尸横遍野,血流满地,死人死马横七竖八,一眼望去,触目惊心。
连绵的欢呼声,有如滚滚春雷,响彻原野。
唐军主帅段时,亦是一脸笑容,他立即下令,要全军继续出击,直扑那已然两营合一越行越近的清军入援兵马。
就在唐军一路疾进之时,早有溃兵飞奔至清军的两营合兵面前,随即哭拜于地。
“禀二位主子,饶余贝勒,他,他……”这名溃逃回来的护卫骑兵,带着哭腔说不下去。
“他怎么了!我阿玛到底怎么了?!”固山额真,阿巴泰之子岳乐见他这副模样,心下顿是极度揪紧,连声怒喝。
“禀额真,贝勒爷在撤退之时,被唐军飞掷的骑枪扎穿了后颈,掉下马来,当场牺牲。因为夜里黑暗,尸首已不可寻……”
“混帐!你们这帮蠢奴才,到底零点看书 是干什么吃的!”岳乐脸上横肉直颤,眼中泪花点点,他刷的一声抽出骑刀,作势力便欲向这名哨骑头上砍去:“阿玛之死,皆是尔等无用!既如此,你们今天便去与我阿玛陪葬!”
“叮!”一声脆响,一柄腰刀抵住了岳乐作势下砍的刀锋。
岳乐愤怒地扭过脸去,看到了老将一等甲喇额真图尔格那严肃凝重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