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和甲而卧的鳌拜,亦是瞬间从睡梦中惊醒,他急急窜出门外,便有亲随卫士紧急来报:“护军大人,城外敌军已然行动,正从四面开始一齐攻城!”
听了这话,鳌拜的内心,有如针刺一般疼痛。
好么,硕托这家伙,竟然在三天时间里,就做好了攻城准备,这般快速,倒还真打了个自已一个措手不及。
却不知道,现在唐军的援兵,到底来了没有,又或者,到底是到了何处……
鳌拜内心杂乱不堪,却不得不硬着头皮,下令手下,立即做好守城准备。
望着一架架长长的攻城梯,有如密集伸出的触手一样,不断靠向城墙,望着多辆蒙着铁皮的撞车与楯车,则被大批敌军喝喊着,吱呀作响地推去撞开城门,鳌拜心下,紧张到了极点。
“全军听令,拼死也要守住此城!”鳌拜拔出宝剑,声嘶力竭地大声吼叫。
但他自已知道,敌军之势如此之大,攻势这般之猛,如果唐军不能及时到来,那等待自已的,只怕是……
鳌拜来不及仔细思考,密集如蚂蚁般的敌军,已经越过越近,直逼护城河。
“放箭,放前!射死这些狗入的!”鳌拜给手下军兵大声鼓劲。
城头的守军,人人脸上满是恐惧,但受主将之令,皆立刻开始行动,纷纷搭弓上箭,满张如月,觑准护城河岸的清军,激射而去。
而面对这倾泄而出的箭雨,攻城的清军似乎早有准备,他们迅速散开阵型,许多人腾出手中盾牌,迅速抵挡住了飞射而来的箭矢。
说起来,鳌拜这些手下,原本皆是惯于在原野上征战的骑兵,他们临时改成守城的步兵,皆是相当不习惯。无论是组织还是配合上,都无论与真正的守城步兵相比,接下的连续射箭中,明显开始杂乱,准头与效率都大为降低。
城头的守军又接连抛射了七轮,终于人人臂力耗尽,再也无力开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