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主使,何故发笑啊?”皇太极问。
“我笑皇上这般条件,竟比宋金议和还要过分啊。”周元忠哈哈大笑着,拍着大腿说道:“周某在想,皇上每次进关掳掠数月,所得之物,怕也不及此数吧?”皇太极冷笑道:“周主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周元忠昂然道:“皇上,若是广宁不还,倒也罢了,只是还要我本已财物皆匮的大明,每年提供如许之多的财货,岂非空谈?若所谈之条件,根本不能达到,这样的谈判,又能有何意义呢?”一旁的豪格听到了这里,坐不住了,他忍不住插了一句:“臭瞎子,你既这么说,那你这明朝,莫非是个铁公鸡不成?”范文程亦插话道:“周主使,想来普通人家,每年都有个三节六礼的,怎么你明朝与我大清成了翁婿之国,反而每年的孝礼都不打算给,岂非笑话?”陈子龙从一旁接过话来,复对三人说道:“皇上,肃亲王,范学士,我大明乃是礼仪上国,安得不知礼数规矩,只是皇上开价太过,我大明便是想要答应,亦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矣。这样吧,为了巩固两国关系,陈某也说出我大明的底线来,那就是,广宁不还也罢,我大明另每年向清国进贡孝礼为银子10万两,绢布10万匹,以为女婿孝敬岳丈之礼。至于粮食药材耕牛之类,我大明国中,亦是极缺,难以供奉贵国,还望皇上见谅。”
“操,只有10万两银子,10万匹布,你他娘的打发叫花子呢!”豪格一听就火了,他拍桌大骂。
一旁的范文程亦是连连摇头。皇太极同样一脸阴沉。这个陈子龙,还价也太狠了点吧。
“陈副使,你这般条件,未免压价太过,朕不能同意。”皇太极摇头道。
陈子龙扫视了皇太极、豪格、范文程一眼,便朗声大笑道:“皇上,这样吧,我也给你们报个最后的实价了。那便是,每年上供给清国15万两银子,15万匹绢布,另外,我大明再以诸如香烟绸缎之类的商货,价值银钱总数为10万两银子,一并作为孝礼上供给清国,如此一来,我大明已尽展孝敬之心,皇上当再无异议了吧。
“皇太极久久地凝视着陈子龙的笑脸,最终从嘴中淡淡地吐出了两个字:“成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