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很有潜力的后辈,商学院的张氏托我给点方便。”潘容隽矜持地点了点头,就算院长来了他也是这副不咸不淡的样子,别看他现在只是个室长,也就是办公室主任,实际上高丽大学病院的癌症中心能有这么大名气很大程度上是因为他。
“原来是这样啊。”的到答案之后,这个医生立刻笑着退出了潘容隽的办公室,病人也是一种资源,如果是有权有势或者家财万贯的病人,就值得这些医生争夺,听说只是个有潜力的后辈他当然就不感兴趣了。
潘容隽摇了摇头,这些虎视眈眈的同事们打的什么主意,他不用问也能知道。不过他们怎么斗都是一个大锅里吃饭的人,撕破脸皮的话场面就太难看了,“崔医生,有空的话周末一起去打高尔夫。”
“我还是算了,没有您那么高明的诊断能力,哪儿好意思出去放松。”已经到了走廊上的崔医生摆了摆手,径直离开了。
不管多厉害的医院,死人都是不可避免的,高丽大学病院的各个角落里,也都有灵体在游荡,其中有一些懵懂无知的即将消散,也有些被恶念控制的在不断凝实。高似道对这些灵体视而不见,轻车熟路地找到了潘容隽的办公室,他不是崔海娜那个路痴,只要来过一次的地方就不会认错路。
高似道在调查安岩洞接连发生的几件特异事件时,最初怀疑的对象不是别人,正是为人友善又风趣幽默的潘医生。之所以没有接着调查,是因为在辣鸡爪店发生意外后注意力被引向了教会那边,尽管现在知道了一切都是常松和神秘佛像搞的鬼,但有了再来一次的机会后他还是要把这件事情给弄清楚。
那天晚上他曾经提出让代驾送老师和潘医生回去,但两人以学校正门关闭车子出不来为由拒绝了,最后都是打车回去的。这显然是说不通的,因为高丽大学的政经学院后门是永远不会关闭的,从停车场出来向山上开,通过这里也能离开学校,无非就是多绕点路而已。之后他曾问过张成武,结果对方说潘医生的座驾是一辆新买的迈巴赫s450 4atic,不想让别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