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海娜把眼泪憋了回去,好不容易将脸上的妆补得差不多了,看到他忽然这样又忍不住开始啜泣,“呜,oa别这样,不管结果最后如何,我都会陪着你的,就像你说的那样欢欢乐乐,热热闹闹地把你送走。”
“送什么送,镜子上趴了个蚊子而已,我拍的时候一不小心……”话都还没说完,两条胳膊从高似道的后腰处伸了出来,紧紧将他环住。自己诡异的倒影和突然出现的文字已经都不见了,手背上被划开的几道口子却真实得不行,虽然不太深,但鲜血不断从里面渗出来,让他没法判断刚才自己是不是真的在镜子上摸到了血。
高似道接受了这么多年的唯物主义教育,三观一直都是非常正的,从来都不信什么神啊鬼的,只觉得自己是精神压力太大出现幻觉了,于是拍了拍崔海娜的胳膊让她放宽心,“我没事,只是这两天压力太大了,你去帮我拿几张创可贴过来,就在书架上的铁盒子里。”
“伤口不用消毒吗,不然待会儿我们先去一趟药局买点碘伏,然后再去吃早饭?”大冬天的哪有蚊子,看着这男人兀自逞强的样子,崔海娜只觉得更加心疼,查查涵国拍了多少主角得绝症的爱情电视剧,就知道这种桥段多刺激女人的保护欲了。如果换成是她自己被告知得了癌症,恐怕早就已经崩溃到想自我毁灭,哪里能表现得如此淡定,只是打碎镜子发泄一下已经很坚强了。
“只是几个小伤口而已,用不着那么麻烦。话说回来韩亚银行真是小气,在我们那儿去银行办卡起码也得送一桶色拉油,他们倒好,送一盒创可贴就打发了。”高似道只字未提刚才出现幻觉的事情,装作没事儿人一样闲扯了起来,“对了,等下去医院做完了检查后,我们去一趟明洞,重新买个更好的穿衣镜,你不是一直想要无良商品的那款嘛?”
“什么无良商品,人家是无印良品。”崔海娜一边仔细地给他贴上创可贴,一边说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