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这时,邵衡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撇柳慕烟和上官雨梦,故作淡然,道“柳总,你也太小看我邵衡了,承蒙你的厚爱,能邀请我来,已经很给我面子了。再说了,你柳家的事,我多多少少也是知道一些,其实就算柳总你不说,我既然来了,就不会袖手旁观。”
柳长河心里冷晒,还真不是小看你,就算你想表现,但最起码眼里的神光也要掩饰一下吧。
你这么,早已是司马懿之心——路人皆知。
柳长河真想吐槽,事实上邵衡什么德行,他心里也是清楚一二,这几年若不是靠着他师父的强大背景,恐怕早就混不下去了。
要知道,做事先做人。
邵衡的人品很烂,如果不是实在请不到好帮手,他柳长河是一万个不愿意找他来。
心中这样想,但不能说出来,柳长河还是哈哈一笑,道“邵先生高义,那先生今天刚过来,车马劳累,要不要先休息一晚?”
事实上,柳长河很想今晚就去,毕竟给他的时间不多了,能早一点自然只有好处没坏处。
但是,他怕邵衡摆架子,到时候不愿意的话,双方会很尴尬。
邵衡被柳长河捧得高高在上,心里很是自得,他有一次用眼角的余光撇了撇柳慕烟和上官雨梦二女,道“不用,现在我们就去赌场吧,刚好我也很久没有出手了。”
于是,众人鱼贯而出,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