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城眉头一皱,“为什么?”
“医院有食堂,你要是太闲了,去找高湛玩。”
丢下这话,也不等郁南城回应,盛安然头也不回的出了门。
自打郁南城把公司交给儿子打理之后,完全彻底的成了一个甩手掌柜,一天天的啥也不干,就知道给她拖后腿,只要他在家,一个礼拜她能有三天迟到。
这也就算了,偏偏郁南城闲的没事就跑去医院给她送吃的,一天能送三顿,赶上值夜班,还带夜宵,每次去都是兴师动众恨不得请了一栋楼的人。
她不过是个小小的外科主任,这么大的排场给谁看了也不合适啊。
门外的引擎声渐弱,郁南城无奈的转头望厨房看了一眼,“周婶,早餐的豆浆放车上了吗?”
隔着厨房的玻璃窗,周婶笑眯眯道,“早就放了,豆浆和现榨橙汁都用保温壶装的,早餐也早就打包好放在副驾驶上了,太太一上车就能看见。”
说着,周婶端着另一杯刚榨好的橙汁出来,无奈道,“太太当医生的常年加班,睡眠不足不说,肠胃的老毛病还容易犯,您心疼太太也不直说,总是让太太这么数落你。”
郁南城神色淡淡,并未将周婶的话当回事。
有人数落是件好事,这几年确实过得清闲,但是却很充实。
“周婶,中午不用做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