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医生之后,谈书静直接去卧室看盛安然了,客厅里面只剩下高湛和顾泽,两个人不尴不尬的坐着。
作为郁南城的朋友,高湛此时的处境的确是有些尴尬,最好的办法就是什么也不问什么也不管,但他却耐不住,
“你打算怎么办?”
听到这句话,顾泽看了他一眼,“你是替郁南城探听消息?”
“不是。”
高湛忙解释,“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其中应该是有误会的,我听书静说了,安然她当年生下两个孩子都是被逼无奈,南城理应理解她心疼她才对,但是他为什么突然跟安然置气,这完全在情理之外,我觉得应该好好弄清楚。”
“你也觉得他这种态度在情理之外?”
顾泽的眉眼间毫不掩饰对郁南城的嫌恶,“所以你觉得有什么理由,足以让他对一个为了他生儿育女,并且也因为他这些年在外面颠沛流离的女人横加指责?”
高湛一时语塞。
是,什么理由似乎都没办法解释郁南城对盛安然急转直下的态度。
“我会跟他谈谈。”
“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顾泽看了高湛一眼,“我已经准备好起诉郁南城了,你也可以顺便跟他谈谈应对法院的事情。”
“起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