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连着拨了几个电话出去,又将自己手头能取出来的资金都盘算了一遍,名下那些不动产想这么快变现几乎没什么可能,所以怎么着也够不到两千万这个大窟窿。
盛安然坐在客栈楼下,愁眉不展。
傍晚的时候,客栈门口传来一阵引擎声,停下一辆金陵车牌号的轿车。
来的人是周方,
“盛小姐,郁总说晚上路不好走,不放心,让我接你回去。”
客栈里,周方是怎么劝说,盛安然都是一副爱答不理的态度。
“盛小姐,您别让我难做啊,您不跟我走,我也不用回去了。”
盛安然没好气的看了他一眼,
“那就别回去了,客栈现在客房多得是,按照标准给房费吧,这儿可不赊账。”
“这……”
周方一脸讪讪,“郁总这也是为了您好,您还是别插手了,他说有些话说出来难听,您要是愿意回去,他也会给对方留点颜面。”
“颜面?”盛安然眉头一跳,“怎么,他要说什么啊?”
周方犹豫了一会儿,小心翼翼道,
“郁总说,二十年没联系,这才见了一面,回来就碰上绑架,开口就是两千万,郁家没把这两千万放在眼里,但用这种手段来诈骗,就让人恶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