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爷早就入土了,不过你可以骂我妹,我妹是个挺欠骂的。”
“神经病。”
邵司白了他一眼,正低头掏钱呢,忽然发现手机上有几个未接来电,是盛家的老保姆顾婶打来的电话。
他忙回拨电话过去,
“喂?顾婶,什么事?”
林慕岩正自顾自吃着最后一串关东煮,眼见着邵司打了个电话后,脸色陡然就白了。
“通知安然姐了吗?医院地址告诉我,我这就去。”
说完扭头便朝着路边跑去。
林慕岩正要追上,却被阿姨扯住了,“哎,你们还没给钱呢!”
一沓钞票丢在桌板上,林慕岩长腿几乎生风,朝着远处那个身影追了上去。
已经是深夜,医院里传来阵阵哭泣的声音夹杂着参与手术的全体医生惋惜的歉意,“节哀,人死不能复生。”
这些话医生不知道说了多少遍,早就已经麻木了。
手术室门口已经乱成了一团。
邵司到的时候,盛安然一个人坐在角落,眼眶通红的盯着手术室大门的方向,任凭于素心跟主治医生大闹,丝毫没有上前劝阻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