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南城的眼中有一抹复杂一闪而逝。
其实从刚刚盛安然说要坦白开始,他就瞬间联系到了那个叫顾泽的男人。
如果一切都能在盛安然口中坦白,那这个横亘在俩人之间的问题,也就算不上是问题了。
半小时后,车停在公寓楼门口,郁南城低低的叹了一口气。
盛安然靠在副驾驶上睡得昏沉,半点没有要醒来的迹象。
——
郁南城如约推了一个礼拜的工作,一天二十四小时不离身的照顾着盛安然。
然而从第三天开始,盛安然就后悔自己嘴贱提出这个要求了。
因为郁南城实在是一个无趣的人,每天除了在家待着看书之外,就是带她去老宅看两个小朋友,连下楼去小区溜达都不愿意。
“你下楼走走怎么了?每天跟我待在屋子里你不闷啊?”
盛安然看着对面沙发上的身影,语气相当无奈。
“我自己去?”郁南城从书里抬起头看了她一眼。
“不然呢?”盛安然指着自己的腿,“你不会还指着我这残了的一条腿还能跟你去什么地方吧,您饶了我吧。”
“也不是不可以。”
对面‘啪’的一声合上了那本看起来就晦涩难懂的法文书。
十多分钟后,郁南城的助理周方来了一趟,确认郁南城真的不会去参加这次的董事会之后,留下了一把崭新的轮椅。
“原本是给爷爷预备的,现在提前用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