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情微微抬头与路渊对视,张开嘴好似准备说些什么。
巴黎的夜色,浪漫且诗意,如余情透亮的眼眸,如他淡然忧伤的神态。路渊看呆了,心中所想都是两人这几个月相处的瞬间。余情夏天最热时为他去买早饭,余情在午休时分以爱答不理的微笑与他共进午餐,余情在晚上入睡之前与他娓娓道着白天的点滴
路渊以为自己不知如何忘记‘过去’,可想到的这些都与过去无关,若是无关何来忘记?
什么时候开始的?路渊说不清楚,大抵他将两人初见定义在‘会议室’的那一刻便有了些征兆。
“情情,”路渊情思恍惚,胸口涌出一阵热浪,让他口干舌燥,“你别”
“路渊,”余情的身体随他摆动,话音缓缓传进他的耳中,“我再说一次,你别这么叫我。”
再一再二,这话再难以被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