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渊这几年都不曾想其这些细节,却没想因为余情沉睡的记忆全都回来了。
“嗯”轻薄的窗帘拉开,余情被光线打扰,转醒哼着鼻音问,“几点了?”
他像吗?路渊回过头望向余情,心中自问,下一刻便有了答案当然像,否则最初怎么会看进眼中再拔不出来?套上旗袍有八分像,平日里看倒也还剩几分,可这几个月的相处,路渊倒是有些忘了
花蝴蝶,具体什么样子?
“怎么了?”余情从床上坐起来,迷迷糊糊与路渊对视。
睡衣挂在路渊的肩头,他小麦色的胸腹袒露,健壮的肌肉紧绷如弦,“没事。”路渊挡在窗前,身边形成光晕。他抬脚走到余情面前,弯腰将嘴唇压在余情的眼皮上,“我刚刚在想你。”
假话?不全然是。真话?未尝不可。
东京下一站是京都。
路渊在车上与余情说起自己最喜欢的一处建筑,那里曾被一把大火焚尽,因为它的金碧辉煌,因为它美的让人妒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