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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渊一怔,想起自己曾找人查过余情的信息,他的养父是工人出身,那这‘爸爸’指的就是生父?路渊还记得,那份资料上显示他的父亲不顾家,喝多了更是会对他的母亲动手。母亲担心早晚祸及孩子,毫不犹豫的提出离婚。

路渊不动声色,权当自己对他家里的事分毫都不知晓,“你因为你爸,所以学单簧管?还是他要求你也学?”

两人曾经说起过家庭,那时路渊见余情不想多说、闪烁其词,索性不再追问、各自安好。怎么现在竟没了当初的‘体谅’,什么时候对余情的事情有了这打破沙锅问到底的心思?“不想跟我说?还是不能说?”

“没什么不能说,我爸挣不到钱自己压力也很大,然后将这些压力转嫁在我妈的身上。”追问应答,你退我进,人与人的关系便是在这样的‘较量’与‘胁迫’间由远及近,直至亲密,“很小的时候,我爸妈就离婚分开了。我妈让我学单簧管,说这是我唯一一样可以和我爸产生联系的东西了。”

“你妈倒是挺开明。一般父母离婚,孩子都得选边”路渊自己是单亲家庭,他倒是也没做二选一的必答题,因为跟着路老爷子之后,妈妈很少出现,更别提‘产生联系’。

“或许她想让我记得生活应该脚踏实地,又或许她想在我身上看到我爸最好的那点东西。”

“但你不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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