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布置内容,大都数人听到要出国考察纷纷表示‘好机会应该让给别人’。一来二去,这部分没有定下来,只能到了临近再具体做打算。
路渊坐在会议桌前发愣,看余情对着t解释项目,一句话都听不进去,满心只剩下不得劲。
甭说余情作为他的床上伴儿应不应该‘还’钱,单纯想到自己空手套白狼、一分钱没掏却人财双收,路渊心里就七上八下打鼓,越想越不踏实。
那张卡装在他口袋里烧得厉害,得想个办法一劳永逸打消余情的念头。余情天天用‘钱’来刺路渊,跟个仙人掌一样,路渊真想买几十个花盆都写他的名字,直接配几十个房本全都塞进余情的手里。之后就能天天松土,夜夜按摩!
今晚是余情在酒吧里最后一天演出,下了班他按照惯例拿着东西往酒吧去。
路渊火气闷在胸口,撂了挑子一个人从办公室先走了。刚离开没几分钟时间,姜远给他来了个电话,问他怎么不吭声投了‘故里’?
你怎么知道?路渊投资酒吧还不是一时兴起为了看余情穿旗袍上台,“你在酒吧里?”
“正好路过,进来喝一杯。”
当初是姜远约了路渊去‘故里’,这才有了他对‘野玫瑰’一见倾心的事情。后来路渊拿到的‘药’也是通过姜远弄来的,酒吧老板知道路渊的目标是余情…姜远要是和老板闲聊说起来,谁知道两人会絮叨什么,更别提晚上穿着旗袍的余情还站在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