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是怎么样我管不了,我只做我应该做的。为了项目我尽力,他们说什么我控制不了。”余情说得很淡,语气大大方方。这话中虽然也有诸多无奈,可对自我的坚持更甚,在余情冷漠的外表包裹下,是对周遭事物的热忱与责任心。
路渊端着水杯突然想起余情这些年照顾弟弟,想起他在会议室里因为项目而道歉,想起他欠了钱却还是不卑不亢直视对方的眼睛…
“还有什么事儿?”余情间路渊愣在那处,合上手里的资料反问,“那些话影响你了?”
能影响我什么?路渊低下头,犹豫片刻说道,“那个…这个项目你要是觉得合适,可以让陆容音继续跟进。我想咱们的客户也不会嫌投资人多?”亡羊补牢,虽为时已晚,但路渊只图个自己心里平衡舒坦,至于其他的…
“…”
路渊清了清嗓子,补充了一句,“我今天想了一下,陆容音是投资人,我和你是一个战线帮客户卖项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