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咏霖没有继续停留在审讯室里,他转身自己一个人走出了审讯室,去外面透气。
他觉得审讯室里面太沉闷了。
紧跟着他走出审讯室的是田珪子。
“主席,我……”
“珪子,你和我之间不需要为不重要的事情做任何交谈。”
苏咏霖摇了摇头,阻止了田珪子想要说出来的事情。
田珪子于是就那么默默地看着苏咏霖,看着他在月光下略显孤独的背影。
良久,苏咏霖转过身来,看着田珪子。
“珪子,你说我对那些老人们,是不是真的挺无情的?”
田珪子想了想,觉得回答这个问题并没有什么难度。
“从革命者的角度来看,您这样做毫无疑问是正确的,维持人才选拔和晋升规则的公平公正,本就是革命者理所当然需要做到的事情,若是要徇私,反而不是革命者了,只是个纯粹的官僚了。
况且您并不是那种言行不一的人,您言行一致,认真践行自己的规定,对待任何人都一视同仁,赵家三个儿子也并没有因为他们的出身而得到任何优待,只这一点,就足以让所有人闭上嘴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