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他也知道就算自己具备勇气,也不能伤害到任得敬分毫,只能让自己尽快死掉。
于是他一动不动,又或者说是无法去动。
任得敬没搭理他,绕过了浑身紧绷的斡道冲,一步一步一步的走上了台阶,走到了李仁孝的面前。
面容扭曲的李仁孝随着任得敬的步步逼近而不断向后缩,最后整个人都快要缩到了皇位上,姿态十分不雅。
“任……任相公,你要做什么?”
李仁孝真的很担心任得敬一时犯浑,一刀把自己砍了。
虽然这样做任得敬一定没有好下场,但是自己也已经死了,看不到正义的制裁了,那还有什么意义?
没有自己当皇帝的夏国,就算扳倒了任得敬,对自己而言又有什么意义呢?
李仁孝想活着,比谁都想活着,比谁都想活着看到任得敬倒台之后的夏国。
所以他什么都办不到。
任得敬走近了李仁孝,站在李仁孝的面前,咧嘴笑了笑。
“陛下,您以为臣想要做什么?臣只不过是想让陛下知道臣距离陛下非常近,近到咫尺之间,只需要稍微动动手指头,就能让明皇无可奈何,这一点,您必须要知道。”
李仁孝咽了口唾沫,畏惧之色溢于言表。
“大明皇帝……大明皇帝很强的!大明军队也非常的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