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怎么了?我想出去看看。”皮耶罗说道。
如果有呼吸系统的话,路西应该叹了口气,以表示自己的无奈。它架起皮耶罗,扶着他穿过门廊,走出门外。
走到室外,皮耶罗才发现,他们居住的是一间有三层的小别墅,独门独户,门前还有一小片草坪,绿油油的,生机勃勃。
即使是在圣马可区,这样的住宅也算得上相当高档了,皮耶罗觉得自己和赛尔这样的人不配居住在这样的房子里,甚至连从旁边路过都会破坏这里的优雅。
不过,现在,破坏小区优雅的并不是皮耶罗和他的弟弟。而是邻居家的院子,警察们在那边遇到了强烈的反对,女主人高声喊着表示抗议。
赛尔站在院子里,冷冷地看着邻居家的院子。
“怎么了?”皮耶罗问道。
“没什么,就是抢劫。”赛尔说,“打着战争令的旗号,挨家挨户地进,抢东西,不给就打人。”
正在隔壁争吵的警察停下了,一个年轻警察隔着院墙看向这边,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你们这是抢劫!”赛尔重复。
警察立刻兵分两路,哈维尔和其他两个人留在邻居家院子里,剩下的七八个人气势汹汹地又返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