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旁人对他不义,他也是没有任何保留仁慈的必要了。
“现在的下场,难道不就是理所应当的事情么?”
他一点也觉得自己残忍,若是自己还是原来强大的模样,不然不会是这样就算了的。
仅仅是让她死了?
不,不是这样的。这太简单了。
要知道,仅仅是让她速死,太过便宜她了。折磨人的办法,千千万,如何就让她选择这种快速解脱的办法了呢?
他必然是要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痛苦哀嚎,怀疑自己人生的价值到死,才算是解了心头之恨。
茫茫的识海,从此以后,当真是没有旁人再出现了。
有的仅仅是这么一个人。
这么一个重新傲然站在这里的人。
他并不是垂垂老矣,也不是原来声音之中的苍老,纳兰邻沁从识海之中消失之后,他再说话的时候,已然是年轻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