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他从来都是个护短的人,对于自己女儿的行径,虽然是知道,也是极其纵容,可奈何不了自己的女儿,对于幽言,他又如何能够不生生心里产生点怨怼出来呢?
躺在床铺上的人,即便是在温暖的烛光的照耀之下,脸色也是极尽苍白,几乎是要变得透明。
没有丝毫的血色,纳兰邻沁虽然是活着的,可是这活着的状态,只有他们知道罢了。
她这番闭上了眼睛,当真不像是沉睡了,而是死去了一般。
他这个老父亲,看着心里发紧,忍不住开始疼痛。
疼痛的程度,怕是自己也是从来没有想到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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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心软是假的,他慢慢地走近床前,握住女儿的手,虽然是那般细腻的手,此刻却是冰冷的,没有什么温暖。
他忽然回头看着罗止,他的好朋友,帮了他不少忙的朋友,这时候的他,就是一个普通人,对着他,发出一个父亲心里的悲鸣
“罗止,你当真要看着我白发人送黑发人么?
邻沁是我的骨肉,我如何不仅仅要让她死,还是自己亲手把她送上黄泉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