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自己正在靠近一个极大的秘密。难道这就是自己心里越来越不安的理由?
她平定心绪,继续往前走,眼前的一段往下延伸的通道已经渐渐变得平坦,她想着,应该是到底了吧,便加快了步伐。
果然,是一段平直的通道,青铜的墙壁上还点着一盏盏的油灯,昏黄的诡异,蜡油从未滴落,也不曾融化,烛火却是焰橘色,分外明亮,暗色的墙壁上,鲜明的对比,神秘而诡谲。
墙壁上刻画着一个个带着面具的人,穿着士兵样式的服装,看不清面容,只是露出一双双眼睛,她被这么多人的眼睛居然没有半点心里发毛的感觉,觉得有些奇妙。
她抬步继续往前走,前面却成了一条死路,三米多高的大门紧紧地关着,她往四周看了看,还真没有一个出口,连个缝隙都没有。
她看着眼前的小腿一样的肢体,往后退去,终于看清门上刻画的人物。
一个差不多三米的男人占据着整块石门,他穿着一身铠甲,双手交叠紧紧地抱着手里的长柄剑,他的眼睛紧紧地闭着,好似睡着了一般沉寂。
四周的空气中满是人气寥落的寡淡之气,好似睡着的那个男人身上的陈旧气息,这里大概已经很久没有人来过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