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掌控别人的情绪是这种感觉,渐渐地裴云也似乎也被某种情绪牵动。
这场雨下得更大了,可是还是不够。
裴云也看着明央的脸,血迹变得模糊,像是涂了胭脂一样绯红如雾,那双眼虽然蒙了情,但依旧存着野心勃勃,亮得像是黑夜中的海中月。
他不禁地想起那晚在游艇之上他透过玻璃窗看向黑暗无际的大海,遥远的灯光,月光洒在漆黑的海面上,那些闪烁的星点亮光,很快又被一阵更加凶猛浪掩盖下去。
海中的月亮,不过是虚影而已,毫无意义。
无论是两年前的火海爆竹,还是那天夜里的灿烂烟火,这都是转瞬即逝的东西。
那么兴趣又能维持多久呢?
裴云也眼尾微微压下,“我毁了这玩意儿,你也喜欢?”
这般威胁,这般举动,明央不仅没有惧怕,甚至生出了想要裴云也更用力的想法。
如饮鸩止渴,甘之如饴。
他一声声地唤着“阿也。”
阿也,阿也,阿也
结束之后,明央整个人都被一种奇异地情绪包裹着,他看着裴云也紧抿的唇,微皱的眉,还有他没有任何温度的目光。
明央第一次在这种空虚感中品出了一丝近似于平和和温暖的情绪。
好奇怪,可是一点儿也不讨厌。
反而他很喜欢。
幸好。
他想。
裴云也站在一旁冷眼看着,然后十分嫌弃地将那根沾了点点的银杆丢掉。
接着他转身大步离开了卧室,眉宇间的冷漠神情也随之渗出一丝丝类似于郁闷的情绪。
无他,因为他在明央的呼唤声里,
了。
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