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柜子,忽然看到柜子的门里面用红色的圆珠笔涂了几个龙飞凤舞的大字——天地宽广,任我翱翔!
庄严笑了。
这也许是老兵朱德康的手迹,或许是他退伍的时候写下的,也是对未来的期许。
军队就是铁打营盘流水的兵,士兵们来一茬,又走一茬。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目的和理想。
有达成的,也有没达成的。
临走的时候,都会留下一些豪言壮语,好像要向全天下宣告——我来过!我奋斗过!我无悔过!
这就是绿色年华。
整理好东西,严肃和刘瑞勇上门了。
三个都是在教导队里熬出来的难兄难弟,见了自然少不了一番寒暄。
去教导队的人里,唯独徐兴国没来。
庄严说:“老徐还在恨着我对吧?”
严肃笑道:“得,你是明知故问,你们俩的怨那是结大了。这会儿你回来,我估计老徐得看你笑话了。不过我可劝你,忍着点,就当没看到,别跟他计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