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击地线上,庄严面前的干草被枪口焰吹开。
他射击的是远处的胸环靶。
新兵们又开始议论纷纷。
“他在干嘛什么?”
“这么快开始了?”
“归零校枪呢!”
打完一个弹匣里的5发弹,庄严又换上了另一个,又打光。
一边打,一边调节瞄镜。
最后,他让张圯怡拿来一个装有9发子弹的弹匣,回头对那些一脸茫然的新兵们说:“都看着了,新兵蛋们,别觉得你们的班长罚你很委屈,换做我,罚得更狠!你们都觉得这样不行那样不行,说到底,还是你们人不行,你们的心不行,自己认为自己不行!”
说吧,开始据枪、瞄准。
呯——
呯——
呯——
子弹一颗颗射出。
庄严按照规则,每个圆心射出三发子弹。
打完后,庄严站起来,验好了枪,轻轻放在一旁的雨布上。
“朱向阳,跑步过去,将靶子拿过来!”
朱向阳刚要跑过去,庄严忽然又叫住他。
“记住,看完之后,别再跟队长投诉说自己的班长体罚你,记住,这不叫体罚,这叫锻炼!你不行,就得多锻炼!”
朱向阳脸一红,跑了。
所有人伸长了脖子,恨不得马上看到结果。
可惜用来观察结果的观察镜都在射击位置上,不在个人的手上,否则大家早就举起镜子好好看一番了。
朱向阳跑到六百米外,几乎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里。
过了好一阵,总算又跑了回来。
他的肩膀上扛着靶子,跑得满脸通红一身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