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不都说少管闲事,各家自扫门前雪吗?
管他陈晟将来干嘛?爱干嘛干嘛去!
不过,庄严很快反问了一句,说:“韩豆芽,当年你咋就不跟我说这番话呢?你倒是有骨气了,对吧?”
韩豆芽顿时就红脸了。
还别说,韩豆芽在谁面前人五人六都可以,唯独在庄严这行不通。
当年如果不是庄严,自己还真不知道现在是个啥样。
别的不说,这四年,韩豆芽爹妈来看他两次,自己回去探亲一次,没回见着韩豆芽,爹妈都要问,说你那个姓庄的班长呢?你啥时候跟他说,让他来一趟蜀中,我们得好好感谢感谢他!
那种拳拳心意真不是装出来的,唯一的儿子当年就是个无可救药的电子游戏迷,如果不是韩豆芽爹妈本身就是干警察的,心理素质好,怕是早就被气得爬上最高楼上往下跳了。
送去部队,在一个班长的手里变了个人,从头到脚如同脱胎换骨,那种喜悦不说千金难买,就算倾尽家财都值得了。
怎能不感激?
“班长……我那会让还有一点点残存的自尊心呢,哪像他啊……刚来第二天就要让让退学,不说咱们军人那点儿荣誉了,这人连自己的脸都不要了。”
韩豆芽愤愤不平地数落着陈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