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择的天平在心中左摇右摆。
一会儿是小家,一会儿是大家,一会儿是儿女情长,一会儿是男儿志在四方。
这天,庄严一整天都有些心神不宁。
和林清影之间的事还是小事,毕竟他很清楚清影的性子,只要自己的想法合理,这个姑娘是无论如何都会支持的。
反倒最令自己担心的是林洪贵的病情。
现在等同坐在赌桌上翻开最后一张决定胜负的牌,要么赢,要么输。
不过这不是赌钱,这是在赌命。
时间很快来到了星期天晚上。
已经陆陆续续有个团的侦察骨干开始进驻侦察营。
每个团的侦察骨干十人,外带一名排级军官,都是来参加集训的。
庄严并不打算让整个侦察营的兵都参加集训。
毕竟很多才一年兵,训练水准却是达不到自己的要求,让他们接受高规格的集训,恐怕强人所难。
整个侦察营一共挑选了三十人参加,都是上次摸底考核中成绩较为优秀第一批人。
其实庄严心里也有打算。
这次集训,不光是要完善其整一套两栖侦察的训练体系,更是要为侦察营物色一些人才。
这个想法早已经在庄严心里成形,只是之前告诉了刘洪贵,因为庄严一直没确定自己是否要留下,所以只作为一个一件提供给刘洪贵参考。
现在刘洪贵既然已经病倒,又叮嘱自己要帮他完成剩余的工作,自己既然在这里实习一天,就先把这事做个开头,摸摸到底有多少人才,作为候选的名单留着,往后刘洪贵病好了,可以直接交给他,可以省不少事。
天底下没有不透风的墙。
虽然自己和赵寰彬仅仅从医院回来一天多时间,但是关于刘洪贵病情的事,已经悄然在侦察营里传开了。
到了晚上,刚从连部开完会,讨论集训先关事宜的庄严下了楼,还没进排房就听见里面有人在议论。
“惨了……你说说这算个什么事嘛!咱们连长怎么这时候入院了……听说还是癌症。”
“癌症?我滴妈啊!这是绝症呢!”
“就是啊,唉,连长本来还答应让我这个月底入党的,他这一住院,支部会也不知道能不能开成了。我年底就要退伍了,没拿到党票,我这两年算是白干了……”
“咱们连啊,风雨飘摇,跟你们说个事,我听说啊,咱们宋副连长……”
声音到这里,停住了。
显然,说话的人也许知道涉及一些个人隐私和秘密,显得小心谨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