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个字,让庄严心里难免美滋滋的。
就像严肃时候跟他说的那样:“老庄你真行,当兵才一年半,就让女孩子给你‘真棒’上了,还是个女红牌。”
关于女孩子,作为士兵的庄严是很清楚自己的界限在哪的。
毕竟1师不是那种城市里的部队,又是快反师,管理上极致严格。
不说别的,光说是每个礼拜的双休日,别的部队也许可以过双休,1师是没法过双休的。
因为每当双休日,1师自动进入三级战备状态,外出率连同炊事班在内也只有3%。
男女关系上更是如此,那是高压线,碰都碰不得。
可是没想到,庄严当这一年半的兵,不光让女红牌“真棒”上了,还曾经被女学生给“真帅”上了。
说起女学生这事,庄严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原本自己在教导队的时候,龙中那些女学生和男学生都有给自己写信。
但是正如老教练班长所言,这些信慢慢地少了下去。
起初每个礼拜至少一封信,后来渐渐是半月一封,再到后来,一个月都没一封信来。
以前一个礼拜总得跑到三中队后头从草丛里摸出那口破锅,烧一次储物柜都放不下的信。
后来,已经逐渐不用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