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要说,只能靠以后的通讯。
这就是军人之间的友谊。
不会太矫情,可那种情义却是生死之交。
大门不见了,罗兴不见了。
庄严颓然坐回原来的位置上。
对面的苏卉开看着庄严,手里不断检查着自己那支95式,抬起头笑着说:“别叫了,可以写信嘛!”
一句话,将庄严心中的气氛全打破了。
太简单的话,导致了一切本应悲壮和美好的事物朝着意想不到的方向滑落。
“滚你的蛋!”
庄严忍不住骂道。
苏卉开说:“码的,都第三年兵了,你还特么这么矫情啊?你没没送过老兵?”
庄严想起了老七。
想起了尹显聪。
他送过老兵,可是每次送老兵,他都不在现场。
年底罗平安走的时候,他还在雷场。
尹显聪走的时候,他在教导队。
当了三年兵,只送过一次老兵。
那就是老七走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