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输?”罗平安说:“输倒是没输,只是但凡我们上去,教起手来不到五秒就结束战斗,所以没法跟他们一块玩。”
庄严又惊又喜,罗平安这个人挺稳重的,一般不吹牛,他的话,庄严还是相信的。
“那么牛逼?!”
“牛逼?”罗平安的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说:“牛逼的背后往往都是血和汗,庄严,你是步兵出身,说起来还真不如苏卉开的基础好,很多东西你都要从最基本的学起,有你受的。”
庄严不乐意了,他比较好胜,当然不喜欢别人说自己不行,于是道:“班长,我可是练过的,我学过硬功。”
罗平安说:“别吹,步兵还练这个?我看过你档案,你是个城市兵,别跟我说你在家就学了。”
庄严说:“不是,不过我真的学过,跟教导队一个战友学的,他是武术世家出身,我一直都有练着。”
说完,伸出手,递到罗平安面前。
“不信你看。”
接着营房楼上射下的灯光,罗平安一看。
庄严的手上到处老茧,油漆是拳头的关节上,厚厚的一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