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看着苏卉开和战友们吃烤鸭,忽然想起了庄不平在饭店外跟自己说的那番话。
钱这东西的确没错,庄不平爱财,也是当年生活所迫逼出来的习惯。
人穷过,就怕穷。
庄不平其实是穷怕了。
想起了庄不平种种的好,庄严忽然反倒觉得自己有些自私。
至少在对家庭方面,的确如此。
他寻思着,是不是该写封信,向哥哥道个歉,又或者给许胖子写个信,给庄不平牵牵桥,搭搭线什么的。
哥哥照顾自己那么多年,能帮的忙,哪能不帮?
正想得出神的时候,队部的通讯员又出现在门口。
“24号!严肃!”
“到!”
严肃从小板凳上站起来,诧异地看着通讯员。
“有人找!”
通讯员说完,转身欲走,刚踏出一步,回过神又回到了门口。
“是个女的!在楼上小会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