咵啦——
车门推开。
车上的士兵们全部抱着枪跳下来,其中两个兵迅速拉上防红外的伪装网,还有两个爬到车顶,将上面的一个类似光电侦察仪的东西拆下来,然后扛着跑到了坡顶,三下五除二架设起来。
牛世林做了几个战术手语,整个班分为三个小组,分别散开,消失在了黑暗里。
牛世林也跟随一个小组,爬到了其中一个坡顶,架好了枪。
林玲也跟着上了坡顶,趴在牛世林身旁。
她看到旁边有个兵甚至扛着一根火箭筒,趴在旁边,打开了瞄具上的防尘盖。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有战斗?”林玲问。
牛世林摇摇头:“不知道,其实我们说‘擦屁股’不是下车放水,是要反跟踪。”
“反跟踪?”林玲更是一头雾水:“反谁的跟踪?”
这车队刚从营区出来,这才开了大约20公里。
跟踪?
怎么跟踪?
牛世林说:“这你就不懂了。咱们旅下面的那些营,一个比一个鸡贼。我们几乎每两个月都要跟他们来一次较量,至今为止,我们都赢,你知道为什么吗?”
林玲摇头:“不知道。”
牛世林微微笑着说:“因为我们比他们更鸡贼。”
林玲先是楞了一下,继而差点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