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千金难买的,最珍贵的东西。
不光是这些,更树立起了一种新的训练模式和发展方向,让侦察营未来的发展不至于走错路,走弯路!
如此一来,怎能不让他这个当营长的心花怒放呢?
……
“唔唔唔——”
刚回到侦察营的营地,庄严让人将张永新放在地上。
张永新扭着身体,徒劳地发出“唔唔”的喊声。
其实,从进入安全区域之后,早可以拔出塞在张永新嘴里的那团生存丝巾了。
不过,庄严是故意让张永新吃点儿苦头。
倒不是自己小气,而是实战化来说,就是要回到营地才可以让他开口。
因为战场上永远不能大意,你永远不会知道你所想的“安全区域”是不是真的安全了。
庄严蹲下,将丝巾从张永新的嘴里扯出。
张永新用力地透了几口大气。
现在,他浑身湿漉漉的。
这一段路他是被庄严和他的兵从排水渠里扛出来,然后用几个泳圈套住,一路泅渡,就像拖一条死鱼一样拖了十公里,再从海边被人扔上了橡皮艇,一路划到了附近的一个渔村小码头旁上岸,这才被扔到了侦察车上拉回了侦察营。
“呸!呸!”
他朝地上吐了几口唾沫。
狗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