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卉开作势要去举起庄严,庄严躲开,前者忽然叹了口气,愣在原地两三秒,然后提起背囊朝卡车走去。
走到了车边,忽然回头,眼眶红红地朝庄严大喊:“好兄弟!出去要争气啊!”
庄严再也忍不住了,眼角顿时就湿润了。
他也朝苏卉开大喊:“大块头!回去大队里要好好复习!一定要上军校!”
“我会的!”苏卉开说完,将背囊仍上车,抓住车厢板翻了上去。
车子轰一下启动了,顺着营区的路换换驶向大门。
庄严站在原地看,看了好一阵,摸了摸眼角。
旁边的崔伟楠又开始埋怨起来:“好好的你说你们俩搞得这么煽情干什么……把老子都搞得沙子进眼了……”
老苏还是走了。
老白毛和六个教官也走了。
他们是晚上走的,走的时候悄无声息,连和庄严告别都没有。
想起老白毛以往种种,庄严觉得这些教官身上背负的秘密太多了,也许正如他们喜欢晚上来,又喜欢晚上走一样。
他们是永不解密的幽灵,也是不会公开的无名英雄。
人都走光了,排房里变得空空荡荡的。
门口值班岗旁边的小黑板上,所有的编号牌都被文书回收了,只剩下一排排空荡荡的小挂钩。
T国特种兵学校的集训十二月二十三号开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