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沟这玩意,你看不见,也不摸着,可是它就是存在。
所以当昨晚韩自诩让所有人写一封家书的时候,庄严从内心里是抵触的,因为他三天前才写过一封家书。
但韩自诩是队长,他的话就是命令。
庄严道最后还是写了。
内容依旧乏善可陈,依旧是陈词老调,依旧是在最后致以革命的敬礼,然后祝父母身体健康。
在写信这件事上,庄严是在这之后才知道为什么每次外训之前,队长都鼓励大家写一封家书。
在“红箭”大队,这几乎就是一个习惯,一种传统,一种俗成约定。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自己会被拉到哪里,会去参加怎样的训练,又或者是不是去执行某些要藏着掖着不能说的任务。
最重要的是,你永远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会遇到危险,也永远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的最后一封信。
所以,每一个特种兵其实在当老了之后都会很认真写每一封信。
因为也许这就是自己的遗书。
在“红箭”大队里,在对待写家书上这个问题的态度,老兵和新兵的区别就在于此。
车子终于来了。
大家伙麻利地将行李和武器等等全部搬上了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