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扯了扯自己身上的吉利服。
“就靠这种我们自己做出来还不知道合格不合的吉利服,想蒙过B班和韩阎王他们手里的20倍望远镜?门都没有!”
“但是,我刚才发现个有趣的事。”庄严说:“我们是在老虎打盹的才有机会,我刚才就看到老虎打盹了。”
“啥时候?”严肃赶紧问。
“抓到人的时候,每次逮到倒霉蛋,就是他们最松懈的时候。”庄严说:“B班那帮孙子几乎都在朝暴露的小组方向看热闹,至少看了有二十多三十秒,这段时间,只有章志昂和孙鸿渐、闫冠军三人还扫一下周围,其余人几乎都在起哄,然后韩阎王在做啥你知道吗?”
“他当然是拿着他的大喇叭喊人出来了,还顺道奚落几句。”严肃忽然一拍大腿:“你是想趁着这个机会接近目标?不过,你从哪接近?”
最后一句才是严肃最想知道的。
他想过了,周围没有什么好的移动路线能够很有效瞒过瞭望台上的B班和韩阎王。
庄严说:“所以,我们要赌几个因素,咱们现在只有这么做才行。之前我赌天气,没错,我输了。他们在发现人的一瞬间,秩序有些乱,这就是漏洞。这个漏洞我们可以充分利用,但是有一点,这不够,光是这个小漏洞不够。因为章志昂、孙鸿渐和闫冠军,哪一个不是眼光毒辣的老兵油子?要钻这个漏洞,光靠下一个狙击组被逮到的时机并不够。”
“你想怎么样?”
“我想——”庄严说到这里,忍不住得意地笑了笑:“我赌一把老徐和老苏。我押宝他们能够熬到倒数第二,倒数第一肯定是我们,我宁可不开枪,到最后失败也不愿意被人逮到。”
现在剩下三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