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严终于忍不住了,问道:“哥,那年的事……”
“什么事?”林建军问。
庄严说:“我说好要转业,结果……”
“得!”林建军豪气得挥挥手:“别提以前的事了!你看我林建军像那么不识大体的人吗?!”
他的回答,让庄严还真的有些啧啧称奇。
林建军一向以最纯粹的商人自居,从前口口声声说庄严不对起林清影,今天是吃错了什么过期鼠药,居然如此深明大义了?
看到庄严一脸惊讶,林建军“咳”了一声道:“我跟你说……我跟你说……”
他的舌头显然有些大,反反复复重复着用词,虽然没醉,可已经稍稍喝高了点。
“你们在大草原上的演习,我在电视里看到了。”
庄严又是一怔。
他没想到这次演习居然在民间轰动那么大。
居然连林建军也看到了。
继续阅读
林建军举起杯子,和庄严碰了碰,吱儿一声仰头喝干。
“那天,我在电视上看到你了。我当时在外面吃饭,应酬,我指着电视上的人说,你们看,这就是我妹夫……说实话,长脸!妹夫,你不知道,当时你在电视上的镜头,多帅!我那些朋友可都是大院子弟出身都是懂行的,大家都夸,说你们这个蓝军可不得了,是真真正正实战演习的,不是玩花头的……”
说着,又拿起酒瓶给庄严和自己满上。
举起二钱杯,对着庄严说:“来,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