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演习场上吃点儿苦头,比在站上上丢命要强。
“一共23人存在防毒面具和防护措施不及格的问题,有18个人存在袖口领口等没有扎好的问题……”
导调员永远冷酷无情,仿佛一个会说话的机器人,笔在扣分表上刷刷刷,将一切红军犯下的错都登记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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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生化袭击结束,马上进行消息,你们可以继续前进!”
导调员说完,走到一旁靠在车边看热闹。
他们都相信,消洗这个环节一定会做得很好。
尤其是那些沾染了催泪烟雾的人,现在早已经辣的哇哇叫,熏得要把肺咳出来,所以他们消洗一定会十分认真,一定会洗干净。
一定会。
因为这是真的催泪瓦斯。
好不容易消洗完毕,车队再次顺着土路继续前进。
邹文彪靠在座位上,觉得自己只剩下半条命了。
累!
这可是真累!
高度的紧张,极少的睡眠,还有各种折腾。
一切仿佛在梦中。
邹文彪忽然在想,如果这是一场噩梦,醒来就没事,那该多好。
这次演习,是他参加所有演习中最令人印象深刻——即便还没进入真正的演习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