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日的!
老话说得对,无冤不成父子!
庄严觉得父亲庄振国上辈子一定欠了自己不少钱,还是欠钱不还那种,以至于这辈子自己还要和他纠缠不清。
“集合了!集合了!”
负责接庄严这批兵的五连副指导员钟山站在绿皮列车前,冲着刚下了车还有些不知所措的新兵们举起了右手。
“按照在武装部排好的顺序,成两列横队,向我靠拢!”
已经没人记得在武装部里的排队顺序,也没人按照钟山的要求列队。
所有人像没头苍蝇似的在原地乱转。
钟山有些气急败坏,他不得不亲自上前扯住一个高个子,然后又再扯住另外一个,指着这俩个新兵喊道“都按照顺序由右至左排在他们俩后面,对齐!”
折腾了好一阵,像蚯蚓一样歪歪扭扭的队伍总算排好了。
“现在是晚上11点20分。”钟山看了看表,扯着嗓子大声“我们要在这里待一个小时,大家先去上个洗手间,然后回到这里自由活动,记住,不要乱跑!解散!”
坐了八个多小时绿皮车的新兵们高兴地“嗷”了一声,瞬间散开,纷纷找厕所去了。
庄严被自己的老乡何欢从背后一把拉住。
“庄严,你小子可真不够意思!刚才那把牌你本来要输了,还欠我一包红塔山呢!”
庄严回过头看着何欢,然后一脸嫌弃道“啧啧啧,你看你说的什么话呢!刚才最后一把还没打完就到站了,怎么能算!”
“什么不算!”何欢急了,“你小子逃得比猴还快,我翻了翻你扔在桌上牌,就是一副烂牌,输定了!”
“你说输了就输了啊?”庄严白眼一翻,颇为无赖道“不到最后就不算输,规矩懂吗你?”